逢周四出版       2008.7.17 第1219期
黄韵玲:“灭绝师太”的温和转身


  青葱时,黄韵玲于古典音乐跨界迈向流行音乐,像极了精灵般的莎拉·布莱曼;成熟期,黄韵玲渐渐把Bossa Nova玩转于自己的乐谱之上,舒服以及跃动的乐感又让人联想起小野丽莎。事实上,黄韵玲不可类比,她就是她。这些年,《超级星光大道》、《快乐男声》,黄韵玲成了“评委专业户”,朱唇微启,便是妙语连珠。2008年的盛夏,黄韵玲决心驻足申城,转而以领队兼评委的身份亮相《“动感地带”我型我秀》,不变的是磊落的笑容和犀利的评词。

  文/毛予倩 图/黄庆

  一样比赛两样姿态image
  黄韵玲是上世纪60年代生人,在那个创作、制作流行音乐尚无所谓定式的年代里,黄韵玲的歌是令人惬意的。乐坛是个风水轮流转的地方,而今的后生一代,大概没有多少人还会唱《忧伤男孩》、《蓝色啤酒海》了,黄韵玲渐渐隐于幕后,甘当绿叶,却成就了许多人的歌手梦。这几年,却因为《超级星光大道》选秀,担任“灭绝师太”式的评委而迎来了事业的“第二春”。
  《超级星光大道》让黄韵玲成了“毒舌”评委的最佳代名词,最要命的是,黄韵玲的每一次点评从不严肃深沉,反是微笑着的,绵里藏针的功夫更令选手胆寒。孰料,一样是比赛,黄韵玲却能摆出两样的姿态。这一次,加入早从“选秀”二字解脱出来的《我型我秀》领队兼评委团,黄韵玲竟客气地温和起来。当自家队伍里的选手尘埃落定之时,她只说:“希望看到自己带的选手学到一些与众不同的才能,还是会给选手一些自由空间让他们自己去定位。”甚至,让她简单地谈论一下新人们,黄韵玲也抱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心态小心翼翼地拆起了记者的小花招:“我的队里,各种类型的都有,说不清楚,哪个好,哪个不好。”
  终究是中国台湾的综艺常客,黄韵玲深知中规中矩的答案得不到赏识,于是,适时地为“评委“这盘菜加了少许咸淡恰当的佐料:“我比较青睐自己的个性很强,唱功不错,充满自信的选手。在人生舞台上是像‘型秀’比赛一样残酷的,需要大家展示自己的长处,同时也需要努力。”对于是否会将自己的选手与台湾“星光大道”选手PK一下的问题,黄韵玲又露出了惯有的微笑表示可以考虑一下。

   不惑之年微笑面对情伤
  黄韵玲的开朗,只要一见面便知的,无论多么犀利而直接的问题,她总是先讶然地瞪大双眼,随即,便能流露出最真切的笑容,坦然回答。而在所有难以直面的问题中,与丈夫沈光远的破碎情缘总是黄韵玲最难启齿的。沈光远与一长发女子长达数年的地下恋情去年被曝光,惹得向来爽快的黄韵玲也再难强颜欢笑,哽咽着说:“他背债3亿新台币,我还要负责全家生活,在演艺圈44岁了还要工作。为什么现在还要承受这一切?”
  时至今日,黄韵玲用了一年的时间舔伤,不惑的她总把儿子Arthur挂在嘴边,现在把“母亲”的角色看得比“妻子”更重要。除了当微笑面对情伤的单亲妈妈,黄韵玲还勇敢地挑起了开销重担,3年前花1800万元买的预售屋月底将交屋,计划接父母、妹妹过来与自己及儿子同住,享受3代同堂天伦乐,但“经济压力很大。”而黄韵玲与音乐人钟兴民的绯闻一直在圈内盛传,虽然微笑永不落,然,尚未完全从情伤中复原的黄韵玲不愿承认新的恋情已然开始:“我们的公司合并,签了一个团‘痞克四’,是接下来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