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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钱伟
去年7月11日,北大教授徐滇庆在深圳出席某论坛时表示,深圳房价肯定要涨,“我们不妨再豪放一点——如果明年(2008年7月11日)深圳的房价比现在(2007年7月11日)低一分钱,我一定在媒体上用整版篇幅向深圳市民道歉。”徐滇庆的表态很快得到牛刀的回应,牛刀表示和他打赌一年后的深圳房价。今年7月11日,徐滇庆郑重道歉。
7月11日,徐滇庆说他要道歉了,之前,他的博客已经发出了道歉的标题,只是,我们看到的文字,颇像垂死挣扎。 这个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教授,若干年前,总设计了民营银行,可能被人叫作总设计师太久,便也想对不是太了解的房产市场设计一番,正好碰上了不“临盆”的牛刀,一场赌局开始。 其实,如果真是经济研究得好,早就看出了深圳的过度炒作和后劲不足。去年年初,我曾经采访过一个著名自由经济学家,人家一语道破,中国的股市快崩了,中国的楼市早该崩了,上海、北京,还有不崩的理由,深圳,只是最后的疯狂。 不用经济学家,只要自己看过些经济理论,稍微有点市场概念的,去年都已经缩手缩脚了。有个深圳朋友,IT公司营销总监,去年5月过后,深圳全民甚至上海某些小民正在集资深圳买房时,他回过来的消息已是“深圳的房不能买了,别馋”。按照他的观察,如果连每个月赚三四千的,都在考虑几个人凑钱付首期,这个市场,离崩不远。 想必徐教授在匹兹堡大学时肯定学过类似理论,会不会因为徐教授在深圳时接触的层面不一样,所以看不到小白领的贪婪和街道上的疯狂,故而用书斋理论应对上层空气,偏差就这么来了? 有趣的是,徐教授的道歉博客,对于这个赌局似乎有着另一层面的理解,种种的解说,似是都指向一种叙述:道歉是他的风度,事实他并没输。 他输不输,已经无须多言。我总是觉得,一般,人坐到了有点高的位子,就不容易弯下来。可能一般坐到了某个位子上的人常年劳累,腰肌比较容易劳损,弯下来这种动作就变得比较吃力。不过,如果知道自己坐的位子比较高,有些话想想好再说,不要屁股决定脑袋,以后就不大需要弯腰,这样不是更好? 拍胸脯图个口舌之快,我总觉得不大应该出现在一个搞学术的人身上,太过性情,会不会就不容易扎实? 现在,不扎实的后果是,徐教授不仅要思量,这个腰弯到哪个程度才能既保住面子又保住风度,还要考虑广告费可以从哪家走,真是难题啊。 搞房产研究的,值得引以为戒。比如清华教授魏杰,请以后不要随便把房价跟跳楼挂钩,我们知道你家房子住得好,但我们不想搞出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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