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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白天,醒来便要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七味人生,日升日落风起尘去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而你依然无处不在…… 柴--
新闻上说一个流浪汉攀折了十几棵海棠树,只为深夜露宿时驱寒。树木来年春天还可以重生,身体和心底的寒冷从不死去。 柴生火,卖火柴的小女孩擦亮了火柴,看到的是希望,火柴灭了希望散了。 爱情,有时候也是互相取暖。 今夜很冷,很想拥抱你。 米--
慰问贫困者,最实际的礼物是米。 一袋优质稻米要卖30元,可以吃一个月。米很重,向来都是你提。那次,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狭窄街口,突然响起急促的车笛。回头的时候,看到肥胖的中年男人一手抱着年轻女子的肩膀,一手猛按喇叭,男人脸上是张扬的蛮横,女子脸上是得意的笑。 有些女子选择爱情,有些女子选择米。 你说和你在一起会很苦,而且苦过了还不一定是甜。 你是坚韧的男人,我是独立的女人。爱情和米不是鱼和熊掌。如果在爱情和米之间选择,我坚信因为你,我可以贪心地两者兼得。 油--
秋天的时候,超市促销,色拉油便宜又清亮,活色生香的样子煞是可爱,满心欢喜地买下一瓶。--从那天起,学着炒菜。 色拉油用了一个多月,慢慢跟着刘仪伟的节目学会几个菜,也明白--原来真正用来做菜的油是花生油。 冬天,从超市抱回一大瓶"鲁花",你却出门了。 厨房里的油香是花生味道的,每天都萦绕着我的思念和等待。 盐--
第一次做菜是西红柿炒鸡蛋。撒了半勺盐,出锅的时候才发现很多汤。 盛到大盘子里,我大喊:"发财了,炒出那么多来。""这叫汤,西红柿的作用。"你举着筷子笑,"炒菜盐要多放点。"
第二次做菜是炒茄子,记着你的话,放了两勺盐。 眼巴巴看着你,等着你说好吃。 "嗯!"你故弄玄虚:"好--咸。" "啊。"
"不过,可以多吃米饭。"
盐是奇妙的东西:把它放进锅里,就能刺激出菜的味道。用盐关键是适当,适当关键是合口味,合口味关键是心里有宽容,宽容关键是有爱,爱是盐的精华。 酱--
南方的冬天湿润阴冷,三两杯薄酒不足以驱寒。于是,买了辣椒酱。红红的,只要一点就能把汗逼出来。 灯光下,想起你脸上略带疲惫的笑,就像红红辣椒酱被抹在心上,虽然只是一点点,也足以疼出爱怜的泪光。 醋--
醋是调味剂也是试金石,浅尝即止。 话虽这样说,争执却依然出现。 人在激动的时候会挑选自己所知道的最无法接受的词汇,达到使对方难过的目的。同时也令自己没有退后的余地。 感情是银行里两个人的共同财产,你浪费一点,我挥霍一点。最怕有一天,余数寥寥。 "怕你就这样走了。"那天中午你突然赶回家的那个时候,冲决了相识很久却犹疑的堤坝,拥抱中它摧枯拉朽地坍塌。 多吃饺子,少沾醋。长相知,不相疑。总有不谢花季,不老传说。 茶--
茶,七味之尾,因此显得愈发悠远绵长。 忙碌如你,就把它留给我自己。别后的日子在茶叶的起伏中丰盈,彼此的理解和安慰温润清幽,泛着些许甜蜜的苦意,沁人心脾且回味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