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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为期一个月的“ GP 超霸杯” 2004 年上海市大学生社团文化节系列活动——“
2004 上海大学生话剧节”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结束了最后一场决赛的演出,虽然最终的结果仍在紧张的评审之中,但大学生话剧节的意义已经在这一个月中逐渐体现:校园戏剧不再耽于自娱自乐的小圈子,借助整体表达的平台,校园戏剧将为戏剧开创另一番景象。
在十天的决赛期内,共有 10 个学校的 12 台剧目轮番亮相,原创的、非原创的;先锋的、写实的;现代的、古代的一应俱全,大学生丰富的想象力与创造力通过话剧的舞台得以充分展现。各高校学生及话剧中心的会员在演出前免费领取了所有决赛剧目的观摩券,于是,每晚话剧中心都门庭若市,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等候入场,不同学校之间的学生在这里畅谈。每晚演出结束后,观众与演员之间会进行大约十五分钟的交流,而散场之后,仍有谈兴未尽的学生在剧院门口聚集一处高谈阔论,颇有“五四”之风。
校园戏剧最大的特点便是热情、纯粹与质朴。学生们说自己想说,做自己想做,往往有许多睿智的闪光,那些来源于生活的点滴恐怕是连专业人士也望尘莫及的:如《寝室的故事》、《阳光灿烂的日子》、《辩手》和《哈哈大学》这类直接反映校园生活的作品,它们所赢得的掌声发自肺腑,也因为共鸣,那些情景是观众们曾经经历或正在经历的现实,观众是感同身受的。当然,生活化不是本次校园戏剧唯一的形式,比如上海外国语大学飞那儿剧社的《等到戈多》便是对荒诞派代表作《等待戈多》进行了一番调侃:在《等到戈多》中,《等待戈多》的情节成为了公园的一处旅游景点,他们无休止的等待与无聊的谈话只是为了工作,而后分别来了男、女两个戈多,但弗拉基米尔与爱斯特拉冈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杀死了他们等来的戈多,可为了不被他人发现自己的罪行,他们只得为戈多守灵。故事的最后,萨缪尔·贝克特出现了,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居然是一个叼着雪茄,一身世俗的老头,而因为名字上口,《等待戈多》便成为了他下一部作品的名字。还有如《一九八五》这样一部颇受争议的实验作品、《大明宫词》这样一部服装精致的古装剧都从不同方面反映了大学生们的创造力。此次进入决赛的剧目大部分都是原创作品,但作为非原创剧目的《歌星与猩猩》也并非模仿之作,创排至今已有两年,几经周折,参与人员不下百人,导演有自己的想法,演员的表演也是可圈可点。
在 10 月 17 日 的高校剧社发展论坛上,各高校剧社的代表就各自剧社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及一些解决方法做了交流,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还特地请来了浙江大学黑白剧社的
桂迎 老师作为校园戏剧成功运作的典范与上海的各高校剧社进行对话。大家针对校园剧社面临的问题、在发展过程中取得的经验教训以及参加此次大学生话剧节的切身感受进行了讨论,论坛作为大学生话剧节上具有理论指导意义的活动,为各高校剧社今后的发展提供了参考和可能性。
河南大学境界剧社《我的李白》因为第四届中国大学生戏剧节组委会的推荐,受邀作为上海大学生话剧节的祝贺演出,《我的李白》是一部原创话剧,也是一部再现个人体验的戏剧。它没有连贯的完整情节,只有贯穿全局的孤独的寻白者,执著地寻找着远去的诗歌时代和消逝的李白精神。通过灵活多变的人物身份、上下纵横的交错时空,以及韵散结合的话语状态,带给人们一种理性思考。《我的李白》让上海的大学生们了解到了其他省市校园戏剧的发展水平,也扩大了大学生们关注校园戏剧的视野。
除此之外,在预赛阶段进行的外围展、在决赛阶段进行的新剧本朗读会等作为 2004
上海大学生话剧节的一部分也颇受欢迎。
2004 上海大学生话剧节的成功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它标志着始于校园戏剧的话剧开始回归校园。借助大学生话剧节这一平台,校园话剧将会得到更顺利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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