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报·青春上海记者 朱彬/文 网络截图

7月4日，豆包千问先后在平台端发布通知，智能体功能将于7月15日停止服务。截至今日12点半，豆包已正式下线智能体功能，但千问智能体功能仍可正常使用。

■ 豆包无法创建智能体，千问智能体仍可使用

此前，豆包发布《智能体功能下线通知》，称由于产品功能调整，智能体功能将于今日下线。千问客户端随后也推送通知，千问智能体功能与服务将于2026年7月15日正式下线，下线后，用户将无法继续访问相关智能体配置及历史对话记录，如需保存相关内容，请在下线前及时完成备份。

7月15日12点，记者打开豆包APP智能体页面，试图创建和使用智能体，显示创建失败。豆包客服回应，此前已接到通知豆包于今日正式下线智能体功能，创建失败的原因可能与功能体下线有关。

但打开千问APP后发现，平台仍可点击相关智能体进行使用，包括虚拟恋人等智能体。对此，而千问客服回应，智能体功能可今天晚些时候下线，目前技术暂没有操作下线，具体下线时间点也没有公布。届时所有智能体都会统一下架。

豆包的智能体功能正式下线后，不少网友在线反对并抵制豆包下架智能体，拒绝“一刀切”下线智能体。部分网友表示，合规管控不该变成背刺用户，私密自用的原创智能体不应该被全盘清零。还有网友认为，成年人有权利使用智能体，建议推出实名认证。

■ 下线行为与安全合规挂钩，但根本原因在于高算力成本

面对众声喧哗的观点，华东政法大学行政法专业郭清梅老师直言，《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条还规定，拟人化互动服务提供者停止提供拟人化互动服务的，应当提前告知用户；无法提前告知的，应当及时发布停止服务公告。平台调整或者下线智能体功能的行为符合新规不得提供违规服务的要求。

“因为新规于7月15日生效后，平台须面对新规合规之压力。为了降低违反新规的风险成本，平台选择了主动调整或者关掉智能体功能与服务，可以理解。”她表示，平台采取这一行为之后，可以避免四个方面的风险。一是避免内容违规风险，杜绝因UGC（用户生成）产生违禁内容而被处罚的风险。二是避免侵害未成年人利益的风险，彻底避免为未成年人提供“虚拟伴侣”等违规亲密服务。三是减轻主体责任风险，规避新规要求的高成本全生命周期安全管理责任（如算法审查、极端情绪干预等）。四是规避数据合规风险。平台通过删除数据，可以规避新规对“用户交互数据”的严格保护要求。

不过她进一步指出，平台此举看似是规定倒逼，但商业模型的高成本与风险倒挂才是豆包、千问等平台关闭所有智能体功能与服务的根本原因。“UGC（用户生成式）情感智能体高耗低效，算力成本高昂且用户付费意愿低，难以盈利。”

有媒体曾报道，豆包的日活跃用户超过2亿，但日收入却不足百万元。但在成本端。据火山引擎FORCE大会公开的数据显示，豆包大模型日均Token调用量已突破180万亿。国联证券和民生证券研报估算，调用180万亿的Token单日成本就在1.3亿到2.4亿元之间。

她表示，若再叠加新规生效，平台即将面对的海量内容审核与安全干预等高昂合规成本，调整或者直接下线就成为‘成本最低、风险可控’的最佳方案。”

■ 功能转移本质是隔离风险，仍需承担风险责任

值得注意的是，豆包并未完全停止智能体功能。平台发布的通知指出，字节跳动旗下的猫箱APP可创建新的智能体，如有需要，后续可在猫箱APP开启智能体新体验。

对此她强调，豆包的这一行为本质是隔离风险，但独立运营仍需承担新规全部责任，且该做法需要重新积累用户，长期监管成本可能更高。平台因新规出台而转移提供智能体功能和服务的行为仍可能存在风险。同时若平台处理用户数据不当，仍可能违反数据保护条款。

新规为平台提供智能体功能与服务活动划定了三条红线，包括对内容的安全性、未成年保护要求、防沉迷和防操纵作出了明确规范要求。“新规发布实施之后，从事智能体功能与服务的行业将告别野蛮生长，走向分层分级监管。”

而与豆包不同，千问此后将一并下架智能体功能。对此她认为，平台如果直接关停智能体使用功能，专注该平台的其他使用功能。通过战略放弃高风险业务，可以彻底规避监管风险，将资源转向了盈利更清晰的其他服务业务工具。

青年报·青春上海记者 朱彬/文 网络截图

编辑：张红叶

来源：青春上海News—24小时青年报